”宋轻涟淡淡应了一句。
    “你可以说我们卸磨杀驴，但你留下，对我们真没什么影响。人人都知道你为何而来，即使你没用，也不会损掌教一分面子。我劝你，是善意。”慕非墨说：“这半年的艰辛，你可体会清楚了。”
    宋轻涟道：“体会到了……但我，还不想放弃。”
    “你还是不甘心吗？”慕非墨道：“曾经的丫鬟凌架于你之上。为赌一时之气，毁了自己一生，不值。”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的。”手中的书啪地一声合上，宋轻涟抬头，一张清雅绝伦的小脸，神色冷冷淡淡的：“我不是不甘心，看不过一个丫鬟突然凌架于我之上。从当初被你带进仙境开始，我留在小院里，而你带走了玲珑，我可有阻止？”
    慕非墨一怔。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玲珑，将会成仙！而我，只能回到凡世做凡人。从一开始，我就答应放她走的，成全她的仙缘。虽然是我选择的她，但确实是因为她，我的病才得到治疗的方法。我感恩她，而她，可曾感恩过我？”
    慕非墨沉默了一会才说：“当初她确实不妥，现在她心性已经改变。如果你需要道歉，可让她道歉。”
    “不用了。”宋轻涟道：“师兄，你不必再劝，我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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