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
在大厅等她。
“外面冷吗?我马上到。”电梯前等的人很多,从4楼到一楼距离也不是很远,沉星河没挂电话走了一旁的楼梯。
“还好,我穿的蛮厚的,你听起来怎么有点喘?”
电梯和楼梯是在一处的,宋清梦看了眼迟迟不下来的电梯,转向楼梯口。
“到了到了!你还真是个小朋友么?说接你就真的不自己上去喔?”沉星河没接她问题,岔了话题调侃她,还有一层就到了。
“你说要来接我的。”宋清梦轻笑着摘了围巾,把听筒又往耳边靠了靠。
“那你是不是小朋友?宋医生?”沉星河从一侧的楼梯口出来,正好对上宋清梦脚尖所朝的方向,久别的目光在白炽灯的注视下相吻。
话在听筒里传过去,又在掺合在嘈杂声里。耳边清晰,眼前清晰,两处的步子没有停顿的靠近。
“我是小朋友。”
沉星河被抱了满怀,宋清梦脸颊上还未完全退去的几丝寒气,钻进了沉星河的鼻腔。
年纪明明比沉星河大,宋清梦自称起“小朋友”脸不红心不跳的,反而是那位真正的“小朋友”煞红了脸。
“谁的?”
沉星河重心倾斜,手盖在宋清梦微凉的羽绒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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