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付费频道么？”纪陵尘指指直播镜头，转头问男博主。
    “什么？”
    “我问……”提高音量，纪陵尘几乎是对着直播的手机话筒喊了出来：“这是付费频道嘛？！不然为什么聊这个？还有未成年人看直播呢。”
    “你跟我聊这个？你想残害祖国下一代么？你不说你爱国么？爱国你还残害祖国下一代？你是间谍么？”纪陵尘连珠炮弹似的发问，男博主压根反应不及。
    说完之后纪陵尘还掏出了手机，一边说话一边低头在屏幕上划拉起来：“我记得前两天10010还给我发短信，这不这儿呢么？我给大家读一下啊。”
    “在国家安全机关调查了解有关间谍行为的情况、收集有关证据时，有关组织和个人应当如实提供，不得拒绝。”
    纪陵尘还把手机屏幕挡在镜头前，好好地展示了一下这条短信，然后笑眯眯地看向男博主：“你是不是间谍？我是不是有机会举证你了，然后得个好公民奖什么的。”
    “哈哈哈，陵尘真会开玩笑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男博主试图插屁打诨过去。
    “玩笑？我从来不开玩笑啊。”一本正经的纪陵尘严肃道：“你前段时间不还教唆山石早恋么？人家还没成年呢，你就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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