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业和胡曜就跟雕塑似的坐在风中，一直沉默着。
    过了许久，胡曜终于先忍不住开口：“师父，你不是人吧。”
    陶业愣了愣，这开口就说不是人，这是不是真蠢了点。
    “后生，懂点礼貌。”陶业也开了口。
    “咱们都不是人，就别藏着掖着好不好。”胡曜再次开口。
    可迎接他的却是陶业的一脑瓜蹦儿，疼的胡曜连忙转头看着他：“就算咱们都不是人，你这么对一个老者说话，也是要挨打的。”
    胡曜看着陶业，抿嘴不语，好像是的……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楚晗，我不教你做菜。”陶业继续看着鱼竿，瞧着浮漂动了动，立马拉了起来。
    鱼儿太狡猾，吃光了鱼饵然后跑掉了。
    “别啊，楚晗对我寄予厚望，我不能让他失望，我还打算赚了钱以后，给他买好多好东西呢。”胡曜连忙换上一副讨饶的表情。
    陶业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狐狸也有怕的时候？”
    “嗯。”胡曜诚实的回答着。
    “你是怕离开楚晗以后，你又再也不能变成人了吧。”陶业脱口而出。
    胡曜仔细想了想：“也不全是，虽然和他在一起越久，我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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