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愣是没绷住，噗嗤一声。
    陶业也连忙拿视线瞪着他：“你说什么玩意儿呢。”
    “你看看我，我和楚晗不就是挺好的嘛，就算楚晗是男孩子，我也喜欢到命里了，你呢，如果不是因为那方面不行，那为什么不跟杨阿姨在一起啊。”
    胡曜不光说，还顺手将楚晗抱进了怀里，冲着陶业挑了挑眉。
    楚晗这会儿似乎明白点什么，连忙收了笑意：“师父，你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陶业连忙反驳道，可刚反驳完，又咂摸了楚晗的那句话，随即点头：“我的确不是人。”
    “那师父你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胡曜接着又问道。
    陶业看着面前这两个一脸好奇的徒弟，长叹一口气：“饕餮。”
    “就是龙王第五个儿子，饕餮？”胡曜跟听见惊天大新闻似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绕着陶业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你看什么玩意儿呢你看。”陶业连忙开了口。
    胡曜连忙道：“你是水里的生物，咋那么爱吃鱼，你也不怕给你水族吃绝种了啊。”
    陶业瞧着胡曜这个已经把话题带偏的小妖精，一把拍在了胡曜的屁股上：
    “你给我老实点！出出主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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