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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休寄

他有觊觎,另一方面更不愿这样影响别人。
    她回复道:“1月8号你有空吗?我去找你。”
    她是去告别的。
    前往C市的路上她还有点蔫,一是天气冷,二是她昨天刚下的长途飞机。艾德文和她约的是家咖啡厅,前两天似乎是受了凉,她原想说改日也行,艾德文难得坚持,说小病很快就好,最后还是改成家里见。江淼到时房里只有艾德文一人,她提着从日本带回的咖啡豆,刚打了招呼就被他抱紧。她无奈,骗自己他生病脆弱,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
    “先关门,冷呢。”她说。
    艾德文“嗯”了一声,大概是感冒的缘故,鼻音很重。
    江淼让他坐下,摸进厨房泡了两杯热茶。艾德文昨夜高烧刚退,出过一场虚汗后人萎靡得很。冬季天黑早,外边天泛着蓝,照在家具上。他似乎比夏季瘦了些,五官更加深刻,闭眼倚在那像一幅带着情绪的油画。这是江淼出来时看到的模样。
    艾德文听见动静,强打着精神端坐。江淼看不下去,不知哪来的郁结之气,抓起奶白色的羊绒毯子给他恶狠狠盖上。两人相对无言,江淼竟有种离婚夫妻对峙的代入感。
    谁都没有开口,最后还是江淼下了决心。她整理了思绪,清清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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