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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边

有限,市里最好的酒店也就那样。江淼没太大讲究,这些年外出也就一个要求,干净就行。艾德文读书时参加过不少学校的野营、出海等活动,更差的餐风饮露都经历过,更是没异议。设施略显老旧,江淼滚了开水烫杯具,艾德文正拿着消毒巾擦在盥洗室擦弄。
    等客房服务送餐的时间,江淼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湿着头发画画,艾德文跟伺候皇太后似地杵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次日起了早去赶火车,向导在车站出口等,接他们上了辆老吉普,见着艾德文的外国脸孔觉得稀罕,一路上像背书似的介绍完景点后盯着车内后视镜,问来问去绕不开那几句“小伙子第一次来中国啊?头回来西安呐?”“感觉中国甚么样?”“跟你们国家比呢?”。艾德文如实一一作答,最后江淼听不下去了,瞥见街边饭馆,岔开话题问起土特产。
    自然的治愈性总是惊人的,身处于广袤的沙丘中,感受着数百万年来风、水和时间留下的痕迹,江淼拿出随身本速写,一站就是半小时,明明是丹霞,她非要用黑墨水画。老张小声嘟囔着“文青”,艾德文装没听见,给两人递去两瓶矿泉水。
    回程路上江淼查租车行,艾德文庆幸换好了中国驾照,她说不用,她开。
    租的也是吉普,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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