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你再吸烟了——我听侯秦说，你这几年的烟瘾太重。以后我看见一次，就在手心里捻一次——只要这样能让你戒掉烟。”
    “……疯子。”
    杜文瑾没好气地白了方之淮一眼，拉着他去洗手池边打开冷水阀门，冲掉了灼伤部分的烟灰痕迹。
    等确定无恙后，杜文瑾才拉着方之淮走出了洗手间，吩咐佣人拿来了简化版的药箱，开始给方之淮上药。
    “说吧。”
    杜文瑾一边微蹙着眉小心翼翼地给方之淮上药，一边随口问了句：“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尽管方之淮不太想破坏此时让他心安的情景，但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也拎得清。
    于是他便开口，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杜文瑾听。
    从头听到尾的杜文瑾都算神情平静，至少他给方之淮上药的手一点都没抖过。
    直到听完，他也将最后一个大创口贴糊到了方之淮的手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之后，他才慢慢掀起眼帘来。
    “五年前便是这样，五年后的这一次……你又想自己一个人担？”
    第七十章
    房间里这一次安静了很久。
    杜文瑾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方之淮的身上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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