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老师啊。”
    “所以？”褚弈往烤盘上放了俩扇贝。
    “所以我们要是给老杨包红包他是不是不能要。”何余说着自己都乐了。
    “你要是拿刀放在航儿脖子上威胁，他为了救你俩于水火之中，可能就要了。”褚弈说的跟真事儿似的。
    “那我还不如放你脖子上。”何余说。
    褚弈看他。
    “我要是放航儿脖子上涛子得跟我拼命，”何余撞了他一下，嘿嘿乐，“我放你脖子上你可能就闭着眼睛跟我说——”同志饶命。
    “媳妇儿别闹了。”褚弈说。
    “不，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何余笑容消失，耳根泛红。
    “宝贝儿用力。”褚弈眼皮都没掀。
    “……操，”何余骚不过他，“爱说什么说什么，你他妈可真是我的人间法拉利。”
    “这么便宜？”褚弈抬头看他，真情实感地皱眉，“我在你眼里就值这个？”
    “别得寸进尺啊，”何余瞪他，“适可而止懂不懂，一句两句是情趣，三句四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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