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万死不辞？”柏晟修一副好学模样。
    温悟楚没有回答，因为柏晟修的特殊性，他们恐怕经历不了那个阶段。
    艺人和经纪人是要水平相当的，带的艺人一旦事业起色了，作为经纪人如果有资源有能力继续带，那么艺人还是会给好脸色的，如果不行，那么和平分手，还死乞白赖着，那么就准备撕逼完不欢而散或者成为泄气桶了。
    也就是因为这个潜规则，所以有的经纪人在艺人的事业上升期，甚至会故意压着一些，就是不想让艺人发展到自己无法掌控的程度。
    像范媚儿这种有能力有资源的经纪人，她带的艺人都对她多有怨言，可想而知其他经纪人的处境。
    “你会在心里骂我一万遍吗？”柏晟修低头，凑到温悟楚脸颊旁，近到温悟楚都能感觉到柏晟修的鼻息。
    温悟楚摇头，从他进入这个圈子开始，他还真不曾埋怨过一个他带的艺人，哪怕是伤他最深的邓书林。
    至于柏晟修，那就更不用说了。即便一开始，他在心里对这三个出现在他生活里的不明人士有几分抵触心理，但是这么些日子下来，抗拒感消散，他的心里对他们，甚至有几分依赖。
    而作为艺人，柏晟修或许是他带过的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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