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点了点头，“你怀疑当年的事情，是夜青玄干的？”
    夜道玄看了他一眼，以前林岳都是称呼掌教或者掌尊的，今天却直呼姓名，难道发现了什么不成？
    “有可能与他有些关系。”夜道玄淡淡说道，“不过一切都是猜测，并无丝毫证据。”
    “那你为何怀疑他？”林岳问道。
    夜道玄脸上闪过一丝悲痛，“当年死去那群人中，还有我的大弟子，也是我精心培养的弟子，把他当做儿子看待。”
    他看了林岳一眼，“当时他死之前，说了八个字。”
    “什么字？”
    “对不起师尊，是掌教。”夜道玄幽幽说道，“只是话未说完，人便死了，形神俱灭。”
    林岳皱了皱头，听这话，似乎他大弟子知道内幕，似乎还参与导致了这件悲剧的发生。
    他突然明白，这也是为什么夜道玄多次感叹清月收了一个好弟子，原来也是自责当年自己收了一个白眼狼。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岳问道。
    虽然他知道夜道玄很不愿意提及那事，但还是禁不住问道。
    他现在发现了夜青玄等人勾结魔族的秘密，如果夜道玄不说当年之事，就无法知道，这两者有没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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