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应该有的女儿姿态。
    想到这，方怡然抬眸看向陶灵灵，“所以不必惶恐，我挺喜欢灵灵这般待我的。”
    “大师姐……”陶灵灵心中百感交集，还隐约有些疼，是为方怡然而心疼。
    见她眼眶又红了，方怡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怎么又哭了？”她怎么没发现陶灵灵居然还是个小哭包呢？
    陶灵灵摇摇头，她想了想，也躺在了方怡然的身边，又挪动了身子，肩膀紧紧地贴着她的，随后一个翻身，用手抱住了方怡然的脖子，蹭了蹭。
    “我这是在心疼大师姐。”
    心疼……吗？
    还真的从来没人这么跟原身说过这些话呢，就连被原身当成是父亲的铁名都不曾说过。
    方怡然不自禁地失神了，另一只手放在陶灵灵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
    陶灵灵保持了这个动作许久，见方怡然一直没说话，她忍不住偷偷抬头去看她，不想不久前还在跟自己说话的方怡然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大师姐……？”她轻唤一声。
    方怡然没有反应，当真是睡着了。
    陶灵灵又无奈又好笑的，但是想到刚刚她内心的剖白，她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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