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长得精致高雅，现在露出这一抹自嘲的微笑，更像是少年的忧愁，带着点透明的轻盈感。
    顾梦里深吸一口气，抓着江雪眠肩膀：“你听我说，你是真的有病啊。”
    江雪眠黑漆漆的眼睛看着顾梦里，想听听她还能说出些什么。
    “你要知道，健康的，正常的男女关系，绝对不可能因为分手就杀了对方啊！”顾梦里努力帮江雪眠补充心理健康教育，声情并茂的灌鸡汤，“如果你爱对方呢，那么当分手的时候，你会祝福她/他，并希望她/他在离开之后过的幸福快乐……”
    “能这么想的，一定不是正常人。”江雪眠冷笑，“你也是这么祝福你的前男友的吗？那个和你交往一个月就要上床那个？”
    “……”顾梦里被噎住了。
    这当然不是了，她当时和自己的小姐妹疯狂微信群DISS那个傻逼，最后还祝他一辈子阳痿。
    “可见，人的心里都只有自己。”江雪眠轻声说。
    顾梦里觉得到最后，自己似乎被说服了，她感觉自己治不了这个病人了。
    “可是，就算不祝福对方，也没必要杀人啊。”顾梦里继续垂死挣扎，“你看，杀人犯法，为了一个分手的人去杀人，那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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