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不过我也不想回的。”她声明道：“我爸老想让我学商，可姐姐你知道，我想学设计的。”
    沈凝点了点头，“所以你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说道第二件事祁予安显然就来劲了，她跪坐在沙发上，说话间又往沈凝跟前挪了挪，“姐姐，我有一个特别好的方案。”
    “什么方案？”
    “合作方案。”祁予安脱口而出。
    沈凝听完沉默了两分钟，“你想进我的公司做设计？”
    祁予安先是一愣，似乎是没想到沈凝一语中的，紧接着又赶忙点起了小脑袋，“嗯嗯嗯……”
    “你可以来，但是先把大学念完。”
    “我念啊，半工半读嘛。”祁予安说，“正好我就喜欢设计这些饰品小东西，姐姐你还正好事做高端手工品的，天作之合啊。”
    好一个天作之合呢。
    沈凝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词给取悦到了，她忍着笑意，“从实习做起。”
    “啊？”祁予安顿时落下个脸，像是从云端掉到冰潭里了，委屈半天，“不实习行不行，我入股。”她想了想自己的零花钱余额，“我先入个二十万。”
    “你现在有二十万？”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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