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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闪着两点被风吹出的泪光,那句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鼻涕都淌出来了。”
在鹿白还没来得及擦的时候,他就趁人不备,扯住她大步流星地往里走。鹿白刚要抵抗,便听他大声冷笑道:“别跟外头丢人现眼,要跪屋里跪着去!”
鹿白嘿嘿笑了一声。他知道了,他一定有办法。
窦贵生把人扔进屋里,状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燃着的火盆,警告道:“给我老实待着,不许乱动。”
入了秋,天忽冷忽热,变幻多端。上天仿佛有所感应似的,老太后一薨逝,天就阴了,京城平白无故刮起一阵冷气,吹得人骨头缝里都是叮当作响的风声。偏偏这丧服还是麻布的,一点都不御寒。
一见到火盆,鹿白顿时化身一块磁铁,不受控制地贴了上去。
“多谢先生。”她双手拢在火旁,呲牙笑道,“我等你回来。”
窦贵生“啧”了一声,摔上门走了。
鹿白一愣,赶紧摸了摸鼻子。哎,鼻涕真淌出来了。
常言道夫妻同体,对食即便算不得夫妻,也是一种极度类似夫妻的契约关系。不论实际如何,在外人眼中便是情比金坚的证明。从这层意义上而言,对食比帝后的关系还要坚固得多——后位可以换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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