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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灭口!他知道是我下的药,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长行却不是。”
“想不到焦宽如此丧心病狂!”吕直咬牙,“连我也要害死。”吕直却又有些疑惑,不知道谢庸等如何得知,又在这里等自己,难道……
谢庸自己权充书吏写了口供文书,衙差拿过去,吕直签字画了押。
谢庸到底给他解惑:“吴清攸是自杀而死,那约你来饮酒的信是我写的。”
吕直惊疑地看谢庸,到底叹一口气,点点头。
谢庸、崔熠、周祈走出焦宽的小院,几个大理寺衙差带着夜禁公验文牒押吕直回大理寺,等明日再正式过堂。
“他们果真只是想让史端手脚抽一抽,难受半日?”崔熠问。
周祈冷笑:“他们怎么可能没想到礼部试?至于焦宽,恐怕想的就更多了。”
崔熠摇摇头,与谢庸、周祈打声招呼,回了永兴坊自己家。
谢庸、周祈则缓缓骑马往南走。微寒的夜风吹在脸上,两人都有些累,今日这案件也确实有些让人唏嘘,两人都不说话。
叫开坊门,进了开化坊,两人拐进自家所在街曲。
“咕咕——”周祈胡噜胡噜肚子。
先带走焦宽,又埋伏着等吕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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