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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那嫁不出去的小娘子,嫁也只能嫁个癞痢头。”
周祈的目光在谢庸头顶打个转,笑道:“谢少卿,你可得保重自己的头发。”
谢庸睁眼说瞎话:“你缝的那装符篆的荷包就很好,如何说拿不得针线呢?想来老妪是爱之深责之切了。”
周祈点头:“那是缝袜子练出来的绝技。”
谢庸亦点头:“如此足矣。”
周祈却又想起他刚才说的“爱之深责之切”来,似笑非笑地刁难:“老妪对我‘爱之深责之切’,阿庸对我却实在宽松,这是不是——”周祈假咳两声,“比较浅的缘故?”
谢庸笑着看她。
周祈脸皮虽厚,问这样的话,耳边却还是有些红了,然脸再红,神情却绷得住。周祈负着手,仰着下巴,斜眼看谢庸,做出睥睨的样子来。
谢庸走上前,环住她的腰,轻声道:“我至爱你,阿祈。在我心上,没有什么能与你比。”
周祈两眼弯起,脸越发红了,她伸出两手去捏谢庸的脸,“让我看看,这皮子是什么做得?这般厚。”又去捏他的下巴,“还有这嘴,又这般巧。”
谢庸抓住她作乱的爪子放在自己腰后,吻上她的唇。
周祈缠绵地热烈地回应他,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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