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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叹道:“真好……真好啊……”语气中无尽的唏嘘感慨。
周祈微垂下头。
谢庸看一眼周祈,插言问李相:“不知杨侍郎可还有什么旁的亲人?”当年杨侍郎是因讽谏皇帝崇佛信道获罪的,并非后来兵围紫云台诸臣的“谋逆”大罪,按说祸不及其兄弟族人。
“有,他有一侄,叫杨延。”
周祈与谢庸互视一眼。
“安平幼失祜恃,依兄嫂长大,其兄嫂亦寿数不永,安平早年与其侄相依为命。我返乡守制时,杨家大郎才刚科考及第。紫云案发后,我返回京城,未见到他,不知道他飘零何所了。”
谢庸道:“他去了关内汧阳,在县学当诗文先生。”
李相看他:“你——”
“是,庸年少时,得杨先生指点颇多。”
李相过了半晌才唏嘘点头,又扭头看周祈:“你们兄妹能相见,真是老天垂怜。有你阿兄在,你与子正成亲时,就更像样儿了。”
谢庸看向李相,又垂下眼,老人家果然什么都知道。
周祈咬着唇点点头。
紫云台案经过这阵子突审,眉目已清,谢庸以归乡扫墓为由,请假陪周祈去汧阳。
他们临行,皇帝还专门见了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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