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前有没有和你……”
    龙离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可是自己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有没有什么？”颜非夜迷惑，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龙离渊突然变得非常不自然，满脸的尴尬已经使他的脸颊变红，那双紧张的双手不停的在互相拉扯，手指都已经变红他却还不自知。
    “就是，我和你，以前，有没有那个过？”
    颜非夜看着他那涨红的脸颊，终于明白他在问什么了。略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告诉他事实。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早点告诉他也许是件好事。
    “有。”非常干脆，非常肯定，没有任何疑虑的回答。
    龙离渊听到他这简洁肯定的回答，心里一阵抽搐一阵扭曲。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潮红，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恶寒之意。
    因为他还是无法想象与男子做那种事的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总会让他想起十几年前在墨雅居里的那个大男孩，在父皇的折磨下，那个优雅如歌的大男孩浑身伤痕，脸上挂满绝望的泪水，很恐怖，很恶心，很悲惨，很心痛。还会让自己想起天牢里的那一幕，更让自己崩溃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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