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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还记当时

安危,魏执觉得这是自己所经最劳神的日子。
    少时在训营水生火热,体肤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压迫是每日所历。以至将他磨练成型,方能为陛下所用。
    可训营里只教了功法武学,消声隐迹,打磨忍性,承受所不能受之苦。
    他并非侍人,不会奉主,更不会如何与人交流。
    每次被小满唤令现身,面对小满的相对言,他着实为难。
    除了沉默以对,他别无办法。
    方才还坐在远处圆凳上的小满,此时来到了魏执身前。
    她仰首望着他,将两只花簪高高举在他面前。
    这个距离越过了规尺界限。
    魏执大步后退,又陷入了沉默。
    “我又不会吃了你。”小满耸下肩“你这么怕我吗?”
    她垂着手,低着头。笑颜渐渐褪去,愁眉稍展。
    两只赤着的足在裙摆下隐隐若见。
    天有些沁凉,公主前不久才因遇刺一事高烧初愈。
    魏执不见她身边伴侍人照顾周到,总是随着自己的性子为所欲为。
    回想从还在王宫时,她就总是孤身一人。
    魏执值守在帝王身侧,时见这位被冷待的公主,身旁从无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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