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嬉皮笑脸：“我是个畜生，那爹你是什么嘿嘿。”
    说着把小女孩往地上一摔：“这两人怎么办？这女老师家人要是过来闹怎么办？”
    小女孩赶紧爬到文芳身边，看文芳已经说不出话，泣不成声，稚嫩的声音一遍遍喊着：“老师，文老师，文老师呜呜呜……”
    凌麟听到村长讲道：“这女老师打死，至于这丫头，把嘴给封了，后天祭祀的时候，一起投湖，跟村民说两个人都不守规矩，冒犯了神君，只有把她俩投湖，才能保我村平安。”
    “到时候有人来闹，就说是想不开投湖自杀了。”
    “你嘴给我严实点，要是漏出一点风声，我打断你的腿！”
    “嘿嘿，爹你就放心吧，这我还能不知道吗！”壮实的男人直接抢过村长手里的扁担，高高举起，发狠地往下打去……
    一切都像是慢镜头，男人手中的扁担缓缓砸下，小女孩艰难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想护住自己的老师……
    “你相信我吗？软软没有说谎。”陡然间所有的幻象消失，荒芜的院子变得更加破旧，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站在院中，认真地问着凌麟。
    她脸上还是敷着□□，红艳艳的小嘴微抿，眼中流出两行血泪。
    凌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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