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饮痴傻的身影，老脸上流露出了悲痛。
    程凌宇曾是夫子门下最得意的门生，如今却痴狂如颠，要说夫子一点不在乎，那是骗人的。
    失去了最心爱的女儿，夫子苍老了很多。
    如今连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也变成这样，夫子真的万分心痛，充满了自责。
    若是自己当初不答应那门婚事，或许结局就不是这样了。
    看着坟前的那颗人头，夫子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那张脸他永远都记得，如今终于摆在了女儿的坟头。
    回忆中的程凌宇有所察觉，回头看着夫子，脸上流露出沉痛的苦涩。
    “我为若雪报仇了。”
    简短的七个字仿佛泰山一般沉重，透着无尽的沧桑。
    这是程凌宇对夫子的承诺，距离重阳还有两月之久，他总算兑现了。
    “好…好…这样我就能安心到九泉之下去见若雪了。”
    夫子浑身轻颤，苍老的脸上满是沉痛之色。
    程凌宇闻言色变，夫子要去九泉之下见若雪，那自己呢？
    *****
    沉思中，一股异样的气息由远而近，透射杀戮。
    程凌宇心神一紧，整个人猛然站起，抬头看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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