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刚吃饱饭，车里开着空调，虞柔又犯困了。
    甘冽问：“坦白？”
    “是啊？你就实话实说，说我脾气不好，天天跟你吵，你受不了了，然后我们才离的婚。”虞柔闭着眼睛，因为想睡觉了所以声音很轻。
    甘冽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但是听到这话，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虞柔的话从某种角度看，没有问题，但是他又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他对虞柔的感情，他现在也很矛盾。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甘冽沉声说。
    虞柔懒懒地动了动眼皮，“唔”了一声，顿了一下又说：“不然呢。”
    甘冽的心情很压抑，半晌，他低声说了句：“不是这样的。”
    车里很安静，他等了一会儿虞柔都没有说话，甘冽扭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虞柔已经睡着了。
    甘冽心里的悲凉变成了无奈，轻声笑了一下，好歹没那么郁闷了。
    虞柔在他心里，其实还像个小妹妹一样，一直任xing，这些年，他一直包容她，但是为什么后来放弃了，这个问题，甘冽也想了很久。
    后来他有了答案，也许是因为憧憬和向往被现实打碎了，那种痛苦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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