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巴掌拍到自己身上，恐怕就算以自己现在的身体强度，也难以抵挡。
    张角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能够青史留名的人，绝不会是无能之辈，这褚燕虽比不了吕布关羽那种绝世猛将，但对眼下的自己，绝对算是一个劲敌。
    褚燕的年纪看着其实并不大，二十来岁的样子，但是气质沉稳，面容坚毅，令人常常忽视他的年纪。
    最令张角印象深刻的是褚燕的双眼。
    张角两辈子加起来，见识过无数的人，有一套自己的观人术。
    看人先看眼，眼神闪烁的狡诈之辈他见过，眼中野心勃勃的野心家，他也见过。
    而褚燕明显不属于任何一类，他的眼神，令人感觉意志坚定，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
    这种人，坚信自己做的是正义，有着极强烈的信念，轻易不可动摇。
    最可怕的是，他还这么年轻。
    在张角打量褚燕的同时，褚燕也在看他。
    “你就是张角？”
    褚燕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金属一般冷硬，透着从容不迫的气势。
    “你居然敢潜到我寨子里来，倒有几分胆色。”
    张角面容不变，心里却想到了很多。
    对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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