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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却仍旧固执地伸着手,“拒绝别人的邀请可不太好啊。”
瓦伦娜的女伴在安德烈面前也不敢太作造次,她知道安德烈的身份,却又实在不能让瓦伦娜被别人欺负,于是只好说:“我朋友今天不想跳舞,请让我们离开。”
安德烈笑了笑,“我邀请的是这位女士,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在害羞呢。”
瓦伦娜有些不知所措,白嫩纤细的手连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安德烈轻笑了一声就要去拉瓦伦娜的手,“女孩子嘴上说着不要的时候,心里可能是想要的不得了啊。”
结果就在他刚要碰到瓦伦娜那双纤白的手时,他的手却突然被一个半空中飞过的东西割伤,鲜血从那道伤痕缓缓溢出。
“女孩子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是智力有缺陷还是耳朵有问题。”角落里的军官抬起头,有些懒洋洋地说。
那双半睁的眼睛像是藏在剑鞘里的刃。
看到军官的时候,安德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咬着牙看着军官,“你怎么在这?”
军官没理他,直接从他和瓦伦娜之间走过,拔|出深入墙体的红酒起瓶器,起瓶器上沾着一丝红色的血。
“只是为了一瓶酒罢了。”军官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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