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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更北的地方,在常年冰冻的冻土层里。更辽阔的,廖无人烟的北方。在不为人知道的地方。
子尘双手交叉撑在桌子上,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指节。他的身体始终紧绷着,像是拉到满弓的弓弦。
这是他向亚瑟帝国开的第一枪,而子弹却是维希佩尔亲手给他的。他又想起了那天维希佩尔吻着他脖颈时那略带悲伤的语调,那个时候他知道往后他会用这个子弹亲手打在他的胸口吗?
铺在桌面上的羊皮地图上黑色的墨水勾勒出山原与河流,而他的指尖由北至南掠过。
——未曾被人知晓的河流里流淌着银色的燃料,冰与火,尘埃和灰烬。
成则成,败则败。但他却仿佛背负着千钧,他想起陵墓前背负着墓碑的赑屃,他一直觉得赑屃很累很累,因为它背负的是一个人的一生,没有什么比过往更沉重。
墓碑上寥寥数语,却是一个人的一生,当他死后,功过几许如何,蹉跎半世如何,他再多的爱恨也终究不会被提及半字。
于是他只能自己背负着一切,像是那只长得像王八一样的赑屃一样,背负过往,背负爱,背负恨。
“报!相柳将军回来了!”
子尘从案几上抬起头,看着从帘外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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