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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能说你做错了。”
“在那个少年来这之前我一直觉得殿下是永远不会在乎什么人的。”唐德看着手上的古典杯说。
杯中的金酒冒着剔透的气泡,老冰浮在酒上。
“殿下, 其实每次去妖歌海域的时候你也会难过吧。”唐德的声音很轻。
维希佩尔没有回答, 唐德也没怎么在意,“我以前一直以为殿下是不会在意什么的,每次和去妖歌海域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彻骨的深寒, 可殿下却好像什么都不在意。我不知道殿下是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还是只是麻木了。可我当时是真的以为殿下是不会难过的。”
“殿下会去东煌也是不想要更多人就那样痛苦的死去了吧。”唐德低着头说:“殿下也是在尽可能的想要舍弃的少一点吧。我记得我的父亲曾经对我说过,做出舍弃的人往往是最残忍的,对被舍弃的残忍, 对自己更残忍。”
“可我到最后却好像让更多的失去发生了。”维希佩尔说,他看向窗外,眼中是坠落的残阳和燃烧的天幕。
唐德没有说话, 他很少看到男人会有这样的表情。一直以来,在他的印象中维希佩尔都是那个会身披甲胄一声不吭如同天神般挡在一切面前的男人。
天神也会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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