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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她的独白吗?”皇轩烬问。
维希佩尔点了点头。
“我倒觉得挺好的。”皇轩烬看着台上嘶吼咒骂,倾身跌落的女人说:“我听他们说,以前的人,悲欢喜怒都轰轰烈烈, 哭则天地同悲,怒则撒泼打滚。或许是他们把天地间最浓烈最坦率的情感都用完了, 剩下给我们的只有不动声色。”
于是这世上所有的人或悲痛, 或绝望,可于人前他们却始终只是不动声色。
错身而过时,每个人的心中或许都演着悲怆的俄狄浦斯王, 痛哭欲绝的安提戈涅。
维希佩尔没有说话。
“我曾经看过街上有一个哑巴,大声嘶吼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在对街看着他撕扯着对方, 然后又抱头喊叫着。或许对于说不出的话,我们向来绝望到疯狂。”皇轩烬的眼神四下散着,戏台旁戴着兔子面具的兔子先生低头看着怀表。
“那你现在不还是什么都不肯对我说。”维希佩尔回头看着少年。
皇轩烬挑着嘴角笑了一下。
其实他和那个哑巴是一样的, 只不过那个哑巴是口哑,而他是心哑。
口哑的人嘶吼着疯狂,心哑的人沉默着绝望。
旁边有卖着柳橙的小贩,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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