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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魔镜魔镜_分节阅读_67


    “我曾经相信过,只要知道得够多,什么事情都能解决。虽然现在明白这只是幼稚的幻觉,但已经习惯了,也迷恋上了智慧的滋味……”莉莉安耸肩,“如果出卖灵魂就能获得恶魔的智慧,我会毫不犹豫地签下契约,哪怕只拥有一瞬,之后立即死了我也没有遗憾,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绕开乔治,盯着埃莉诺:“您呢?您会吗?”
    肯定的回答就在舌尖。如果乔治不在身旁,埃莉诺应该会诚实地回答。
    也许莉莉安说得对,如果有个恰当的时机,她们也许会成为朋友。她们是一样可怕、可憎、背离了正常人生轨迹的女人。只不过莉莉安更果断更潇洒,堕入了非人的更深处,甚至不会被人类的情感拖累。
    第一次,埃莉诺对莉莉安有些艳羡。
    “我不相信魔物。”最后,埃莉诺这么作答。
    这并非谎言,却也绝非全部的事实。
    “是吗?但恶魔至少会遵守契约,”莉莉安再次露出美丽的笑容,金发在明亮的晨曦中熠熠生辉,“在我看来,人远远比魔物更可怕。”
    温暖的夏风吹散了之后的话语。塔楼的木门被轻轻磕上、从外落锁。
    北洛林一行人在正午前跨越吊桥,离开了枫丹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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