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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页

   叶言之说:“太多了。”
    他将这些灯又看了看,解释:“每一家的人数,都太齐了。”
    寇冬一怔,也骤然反应过来异样感从何而来。现实生活中,你能见多少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兄弟姐妹都在的?
    尤其是爷爷奶奶这一辈,年纪大了,常常有先撒手人寰的。可这村子里这么多家,老人居然全都健在,这显然并不常见。
    再想想看着年过花甲却健步如飞的村长,显然这种不常见中透出的意味也极其不同寻常。
    就在这时,寇冬忽然听见了呼吸声。那声音极其细微,若不是这庙里太过寂静,根本无法分辨。
    好像身边有一个人,正在他耳边轻轻喘气。
    寇冬头也没抬,顺口说:“崽,你上火了?”
    叶言之:“什么?”
    “你喘气声有点大。”
    叶言之看起来表情有点迷茫。他站在寇冬的肩上,说:“你听见我喘气了?”
    “当然,”寇冬说,“你自己听不见?”
    叶言之的脸色变了。他道:“我不需要呼吸。”
    他如今,根本算不得一个人,只是个物件,自然无需呼吸。
    “……”
    寇冬拿着灯的手也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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