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廉斯话音落下时，长毯已经被无声铺好，从跪坐女人的跟前一路落在了梁易脚边。
    年轻的女人深刻地记住某屋子里优秀女佣的教导，伏下身摆出臣服的姿态。柳条般的腰肢在手工地毯上起伏，让人怜爱。
    梁易表情淡淡，不知在想什么。
    女人无声支起身子，小巧的手端了一杯温茶在长毯上跪走，黑发落在她白衣裙的背后，是日本传统女人里独有的恭敬乖巧。
    在离中央九尺处，威廉斯提示停下，茶杯里的茶水一滴都没滴下。
    女人缓缓抬起小巧下巴，眼不敢抬起直视，眼神堪堪落在自己的膝边。完整露出来的脸上粉嫩细滑，轻薄的妆感突出那抹粉红的唇，全身都是干干净净的。
    “先生，喝茶。”她用华语轻轻地说话，庆幸母亲从小教导她说话练字。
    为首的男人半裸身躯躬身而坐，一手撑着下巴靠在躺椅扶手上。从上向下半睁半阖的眼眸，像极了庙宇里极乐西方的神祗在俯视众生。
    后面的纹身师手下传来滋滋的响声。
    男人没有应话，也没有接过她手里的茶杯。
    “咳。”威廉斯突地咳了一声，心里慌得一批。他跟随主人许多年，前前后后也曾安排许多女人，主人都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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