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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初次交锋(一)

戒心,可在这等场合下,陈子明却是不会胡乱行事的,也就只是不亢不卑地拱手自报了家门。
    “嗯,尔欲告何人?”
    眼瞅着官腔压不住陈子明,姚诚的眉头不由自主地便是微微一皱,有心发发官威么,偏生又找不到陈子明的错处,加之秦彪兄弟还在堂下等着呢,他自是不敢胡乱行事,只能是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拖腔拖调地往下追问道。
    “回大人的话,小人欲告庶母殷氏投毒害死家母,并投毒欲致小人于死地,各项证物,小人事先便已提交,还请大人明察秋毫,还小人一个公道。”
    陈子明向来是个心细如发之人,尽管姚诚那皱眉的动作并不算显眼,可陈子明却是尽皆看在了眼中,心中的猜疑自也就更笃定了几分,但却并未带到脸上来,而是满脸诚恳状地出言求肯道。
    “此状纸可是出自尔之手笔么?”
    姚诚压根儿就没理会陈子明的求肯,一抖手,从案上提溜起了一张状纸,也没递给陈子明过目,就这么晃荡了一下,官腔十足地吭哧了一声。
    “大人明鉴,小人无法看清,实不敢言是与否。”
    陈子明原本就多留了几个心眼,这一见姚诚如此做派,自是更不敢大意了去,这便正容回应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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