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觉察到叶秋的变化，轻声道：“我听丁灵提过你，也听其他师兄师姐说，凌天师兄与你有仇。”
    叶秋脸色稍好，问道：“你既然知道这些，打算如何与我相处？”
    冯素道：“我以往从未见过凌天师兄，也就这一次万山古界之行才见到他，大家都对他很仰慕，可惜他根本就不看我。这之前，我一直和丁灵一起修炼，她现在已经去了血枫城的纹心阁。”
    叶秋问道：“你怎么一个人，没有与其他人结伴而行？”
    冯素闻言色变，略显伤感的道：“我们本来一行三人，可谁想遇上了万古门弟子，我的两个同伴都被他们掳走了。”
    叶秋有些意外，不解道：“掳走？”
    冯素点头道：“万古门的弟子很可恶，一心想凌辱我们，只有我逃脱。”
    叶秋脸色未变，哼道：“他们这样做，就不怕出去后被人追查吗？”
    冯素道：“他们人多，这一次万山古界之行，又以蛮灵门女弟子最多。”
    叶秋问道：“真武境界中，蛮灵门有多少女弟子参加？”
    冯素道：“八人，玄灵境界七人，空冥境界五人，总共二十人。进入万山古界之前，我曾留意过，蛮武门女弟子一共九人，万古门十六人，天荒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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