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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故人相见

壮搬出去,这些气息也会消散,等新的主人进入,会带来全新的气息,这里就会彻底改变,不会再被担心。
    不过现在,还不是做这件事情的时候。
    “两位警官,喝茶。”
    蒋大壮端着茶杯过来,递给周鸿飞跟向暖。
    在给向暖递茶的时候,蒋大壮看到了向暖的样子,手一抖,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碎了。
    向暖知道,蒋大壮认出了自己。
    “蒋先生你怎么了?”周鸿飞站起来,拉着向暖后退。
    虽然嘴里是担心蒋大壮,但是手上的动作更直接,是担心向暖的,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是你吗?”
    看着向南,蒋大壮询问着,声音也在颤抖。
    “是我,我是向暖,那个幸存者。”向暖开口,很是平静。
    这么多年,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早就习惯了,不知道蒋大壮下一秒是要打她,还是骂她,但是她都已经习惯了。
    “怎么了?”
    周鸿飞询问,不是很确定。
    “挺好,挺好的……”
    蒋大壮点点头,感慨着,让向暖觉得意外。
    他说自己活着挺好,这是真的吗?
    “你不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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