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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无可奈何

    张柏杨闭上眼睛,有点苦涩,好似他早就在之前就发现了这一切,让事情可以稍微改变很多。
    “她想要跟冯明离婚,但是却又不能离婚,冯明应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调查到了冯明的身份,你应该告诉她了,她伤心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去做,你应该不能给她建议,最后……她放弃了!”
    说道这里,张柏杨几乎说对了很多。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向暖不会担心一个上午,张柏杨也是确定这一点,脸色才稍微有点难看,不确定向暖是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也让向暖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这么一来该怎么办,就没有人知道了。
    向暖说好了不告诉张柏杨,如果张柏杨猜不到的话,向暖就不能说出来,哪怕张柏杨就差一点点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但是也不能说。
    张柏杨低着头,也在自私思索,既然他想不到问题所在,只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去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张柏杨自己努力了。
    两个人不说话,但是也都没有离开,他们呆在这里,让向暖稍微平静了很多。
    “要是你已经淡然了,就跟我一起去办公室里面,那些人都等着跟你道歉呢,你这样生气离开,他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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