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太后。
    卿无欢的目光掠过小皇帝，看着他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
    哪怕她心里刚开始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但排除了一下，发现会对她出手的也只有太后了。
    在场虽然还有卿无暇慕氏，但这些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卿无欢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抬眸望着跟她并肩而立的男人。
    “玄衍绝，太后会不惜用利用小皇帝来对付我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玄衍绝眉毛微微一挑，随即情绪没什么起伏的开口：“会。”
    听到这个“会”字，卿无欢怔愣了一下，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虽然一匹马不至于把小皇帝弄死，但若是万一受伤了呢？难道在太后的眼里，为了对付她，可以任由自己儿子受伤吗？
    如果太后真的为了陷害她不惜一切代价，那应该把马发狂的事情，推到她的身上才对，而不是让棠妃替她背锅。
    还是说，她的目的根本不止想陷害她这么简单？
    卿无欢如此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那她为什么不把事情推到我头上，反而要棠妃来替她被黑锅呢？”
    一旁的玄衍绝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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