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72页

过年就没这么热闹过,他爷爷奶奶走得早,外公外婆都在国外。后来父母离婚,过年只有他跟他爹俩大男人一起过。再后来因为工作的原因,越到节假日就越忙,这个年味儿就更淡了。
    “果果,出来贴春联。”姥爷熬了一盆子浆糊,手边的藤条筐里放着不少窗花对联大福字,红彤彤的极为喜庆。
    白悠果放下手里的饺子皮,下炕穿鞋子。姥姥擦了手捏了捏他的裤子,“你穿的厚吗?外面可冷得很。”
    “厚的,我穿了秋裤,外面这条也是绒的。刚坐炕上热的直冒汗。”白悠果确实觉得热,只是碍于身边大多都是女同志,也不好说把外裤脱了,就只能这么热着。
    姥姥可不觉得穿得多有什么不好,她道:“头上汗擦擦,洗个脸再出去。记得擦油。”
    白悠果应了,去堂屋洗了把脸,擦了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雪花膏,带着浓郁的香风就出了门。
    姥爷满脸都写满了开心,叼着烟还不忘念叨:“先把大门贴了,最大的那一包,还有门神找出来一起贴了。那几个中不溜大的贴各个屋门。小的贴车,咱家的三轮车你跟你舅的汽车,都贴了。大芸过来,带你弟弟妹妹去贴窗花!”
    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应着,手里拿着窗花在院子里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