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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

气。
    宫欣这是踩住了他的七寸啊。
    *
    又是灌满鼻腔的消毒水味和渗入骨髓的冷意。
    宫欣步伐很急,不时躲避着走廊上来往的病人或家属,这里满眼都是灰白,倒不是没有其他颜色,只是宫欣似乎失去了色彩辨别的能力。
    遠遠的宫白羽便看到了她,把吃了一半的肉松面包往汪汕怀里一塞,跳下椅子撒腿跑向宫欣。
    她张开双臂迎接住小孩,揉了揉他发顶问他:“怎么不先回家呢?医院里有好多病毒哦。”
    宫白羽只把脑袋埋进妈咪脖侧,像土拨鼠一样钻着,翘起的发丝挠得宫欣鼻子痒。
    她也不再追问,细声安抚他说,妈咪回来了啊。
    “宫六生人呢?”她抬头问走到身边的男人。
    “被医生喊去了,估计情况不怎么乐观。顺便要请个护工。”汪汕一手面包一手酸奶,是这位白羽小爷的下午茶。
    “那女孩呢?”
    “在里面,陪着她妈妈。”
    宫欣揉了一把小男孩的发顶,“好了,你和汪汪在这里再等等,妈咪进去看看阿姨。”
    白羽抬起头,一对黑眸早已浸入清泉,小嘴微撅着:“妈咪你也会生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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