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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理会后面的陆沅贞。
陆沅贞悻悻的看着萧琏璧远去的背影,他知道自己又惹师兄生气了,但他明明只是担心师兄的伤而已啊,师兄为什么就不明白自己呢?
尽管如此,陆沅贞也不敢拂了萧琏璧的意,他只好带着心内的那一腔怨气,老老实的按照师兄说的去做。
萧琏璧小心翼翼的将覃寒舟放在了他的床榻上后,这才敢懈了心神打量自己脖颈上的伤,他走到一旁的案台前,拿起放在台面上的铜镜,照了照他的伤患处,当即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惨不忍睹。
除了这四个字萧琏璧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词,这男主究竟跟他什么仇什么怨一见面就得咬他一口,还咬的这么深,若不是他刚刚灵机一动施了术法把男主弄晕了,他这块肉恐怕都会被男主给咬下来吧!
萧琏璧越看越觉得他那处伤渗人的很,他一个没忍住,手贱的摸了摸脖颈上的伤,这一摸疼的他连手里的铜镜都拿不稳了,只听哐啷一声铜镜便掉在了地上,在地上打了几个转,竟还没碎。
萧琏璧似忍受不住般突然弯下了腰,两手用力的撑在案台的边缘处,他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那些汗珠顺着他的额角直直的滴落在了案台上,他眉头紧蹙,双眼开始有些涣散,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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