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都见证了历史……”凤王喃喃自语道。
    结界中央。
    李天泽和朱雀仍在战斗，拳拳见血的近战搏杀，两者伤势都十分惨重。
    朱雀一条手臂低垂着，浑身几乎被鲜血湿透，一张脸孔血肉模糊，呼吸充满了虚弱的急促。
    “你……你简直就是个怪物！”朱雀咬牙切齿道。
    “呵呵，能被你称为怪物，不知道是荣幸还是不幸。”
    李天泽一身惨烈的伤势比朱雀更为严重，但他的眼中却没有迷茫，连丝毫的颤动都没有。
    他的目标十分明确——以命搏命！
    朱雀再怎么强大变态，被封印了上万年之久，它的心中仍然恐惧着死亡。
    而此刻的李天泽却是无惧死亡。
    不远处的姬姒，白光仍在腐蚀她的身躯，从脖颈以下的身体都已经消失了，这便是她献祭生命的代价。
    “大傻瓜……”姬姒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中却闪烁起了泪花。
    见到李天泽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恐惧和犹豫，坚定得仿若磐石一般，朱雀不由得勃然大怒。
    在远古时代，它曾见过这种眼神，那些封印它们的人族，也是带着这种眼神，毫不犹豫地献祭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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