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鸾早就猜到程笑不知从哪个渠道知道了一些东西，现在他终于可以从程笑的口中得到答案了。
    “我当然知道殷盛安了，我也知道他是谁？他可是打下赫赫威名的鬼王。我不光知道殷盛安，我还知道宿星辰能够见到鬼。……”
    程笑一张嘴巴拉巴拉的，有些问题叶飞鸾还没问，他就全都说出来了。这就是真话符的威力。
    程笑想控制自己停住嘴巴，可是他却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竟然把自己所知道的、还有心里所想的东西给全都一股脑地说出来了。就好像是中邪一般。
    程笑的内心恐惧不已，他本来觉得宿星辰没什么大不了的，在那本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是殷盛安解决的，别看这本是从宿星辰的视角描写的，可是他本人却不过是个废物而已。
    可这会儿，宿星辰在程笑的眼里却不再是那个软弱好欺负的形象了，他变得无比可怕，程笑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宿星辰对他使了什么手段。而自己如今动都不能动，只能任由宿星辰宰割。
    程笑这会儿是真的怕了。
    在里，人命好像是很不值钱的东西，程笑也从来没把那些路人甲和炮灰的生命给放在眼里。可如果这不是，而是现实呢？
    程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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