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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怒火宣泄

到了爱丽丝的脸上。
    浓厚的血腥味在狭小的山洞里弥漫开来。
    野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伸手去抓爱丽丝的手臂。
    爱丽丝拔出了刀,没有给野人反抗的机会,很快刺出了第二刀。这一刀依然刺在肚子上,又是大片的鲜血流出。接着是第三刀,第四刀……
    野人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恐惧,他绝望地看着眼前发疯的女人,身体痉挛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爱丽丝却没有停手。
    在一片红色的血光里,她又看到了拉里夫人被他们糟蹋的那一幕,看到海员被架在火堆上烤焦后冒着油渍的皮肉……
    她浑身血污,脸变得狰狞起来,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疯狂地用匕首捅刺着。
    肚子捅烂了,肠子流出来了,她又转向野人的头,一刀又一刀地扎着。她的准头不太好,有时候扎在眼睛上,有时候扎在脖子上……
    血腥、仇恨和歇斯底里的疯狂充斥着整个山洞。
    没有人上去阻止,所有人包括鸟和猫都摒住了呼吸,空气和时间在这一刻都好像凝固了。
    直到手臂酸软,再也举不起来,爱丽丝才停了手。她的身体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下来。
    苏蕙兰连忙过去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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