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情就是如此。
    之前甄少龙都感觉从天堂跌入了地狱，马上又从地狱上升了高空，没有冲回天堂的顶端，但心情肯定变得不一样了。
    当然，还是要哀叹。
    圣保利全队上下都感觉到了郁闷。
    赛后贝格曼和沙尔克04主帅斯基贝礼貌握手时，就体现了心情的差异，贝格曼显得很没有精神，反倒是斯基贝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就好像沙尔克04成为了胜利者。
    这有点奇怪。
    沙尔克04主场作战，打平对他们来说都是失败，他们的心情反倒比圣保利轻松。
    赛前圣保利上下都觉得，战平沙尔克04已经等于是胜利。
    现在实现了目标，反倒没什么开心。
    只能说……
    “人心不足啊！”
    “众人皆醉我独醒……”
    甄少龙观察队友、对手的表情，思考起哲学性问题，得出了一个‘高手寂寞性’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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