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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页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苏怀才总算来到他身旁。
    此时的涂栩直直地望着前方的墓碑,他面若冰霜,完全就没注意到身边多了个人。
    苏怀也朝着那墓碑看去,看清楚墓碑上的内容,他嘴唇动了动。
    封帆之墓。
    墓碑上除了这四个大字,其它什么都没有。
    墓已经有些年头,看着挺破旧,也没什么人拜祭的痕迹。
    若不是涂栩就站在这里,苏怀压根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苏怀顶着席卷而来的妖气,强撑着没有晕倒。
    涂栩散发出来的妖气太过粘稠沉重,让人连呼吸都困难。
    涂栩总算回神,回头看了一眼苏怀,“是他,是他的味道。”
    苏怀喉结滑动了一下,他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吞咽声。
    “那……”苏怀紧张地看着涂栩。
    他早就知道封帆已经死了,只是涂栩不信,说什么都不信。
    “但他不可能死,他怎么可能死掉?”涂栩像是在咆哮,又像是喃喃自语。
    他双眼鲜红,身后的尾巴也不受控制的全部跑了出来,九条大尾巴张牙舞爪,看得苏怀一阵头皮发麻。
    “其实这样也挺好不是——”苏怀想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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