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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草屋其实都美化了它,准确地说更像是依靠着一匹残垣随便支起几根木棍,再在上面搭了些茅草,堪堪能遮风雨。草屋外架着一口破烂得几乎无法正常使用的铁锅,锅里的水有些浑浊,水里隐约飘着些不知道是树叶还是菜叶的东西,总之看起来并不像能入口的食物。破锅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些野果的壳和核,还有半截已经开始腐烂的尾巴和动物爪子,从大小和形状来看,似乎是田鼠的。
关璟瑄不动声色地站在草屋外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粗布衣服,头发也打结成绺的瘦小男子端着一个豁了个大口子的碗从草屋里钻了出来。他走到河边往河里看了看,又抬头往天上看了看,随即走回草屋前对着草屋门“啊啊”叫了几声。关璟瑄见状稍微留意了一下他的口舌,很快便发现他口中果然只剩了短短的一截舌头。
那哑巴冲门里叫了没多久,草屋中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片刻后,却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拖着一只对他来说大到可以当澡盆的木盆慢慢从草屋里挪出来。关璟瑄稍稍往前靠近了几步,待那孩子气喘吁吁地将木盆拖到河边后站直身,关璟瑄毫不意外地认出这孩子便是沈自流。只是此时的沈自流看上去比方才在乱葬岗看到的还要小一些,最多不过三岁的模样。此时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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