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首
她小时吃过一次,一直念念不忘,而且悦来居厨子的手艺全京闻名,做出来定是美味极了。
想说点什么,无意中却瞟到他袖口一处不同寻常的红痕来。
这痕迹比官服其他地方雨水洇湿的颜色更暗些,衬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分外明显。
“世子,您方才喝药了吗?”他病了的话,再淋雨岂不是更要进了寒气。
周琮显然不理解她为何没头没脑的问这一句,只道:“未曾,为何这么问?”
阿厘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袖口上的污渍:“您这块脏了,我还以为是药汁撒的呢。”
周琮顺着那根手指看过去,面色骤然一变,将伞倒了手,攥起那一角背到了身后。
只见他唇线平直,眉宇之间蹙起隐隐的褶皱,一时之间面若冰霜。
“世子…?”阿厘咬唇,有点被他吓到了。
“无事,茶渍罢了。”他直视前方,没再同她有任何眼神接触。
阿厘不知道自己哪里冒犯了他,只好闭嘴默默跟着,方才雀跃的心情都憋闷起来了。
而且她洗过染了茶渍的衣裳,都是边缘线清晰,内里晕色渐变,总感觉跟这块厚重的一片不大一样,不禁纳闷起来。
周琮说了谎,那确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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