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徒
,必须多做打算。
周琮忍不住再一次怨怼,若寿数如常,何须如此,她大可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过着随遇而安的生活,他亦可从当前这漫长无望的焦虑中脱身。
古北道有江水横流,正月里渡口的船只稀少,两辆马车又需得船舶尺寸稍大,天色将晚才等到合适的。
赶马上船之时十九来报,有个长相俊气的布衣青年想搭个便。
周琮正在给阿厘换思路,教她识字,听闻没做多想,只道是与人方便。
祸根就此埋下,那青年探明情况之后与匪首汇合,下个驿馆离渡口有段不短距离,夜色降临,两辆马车在寥无人烟的山路中被三十几个山匪团团围住。
众多火把熊熊燃烧,马儿受惊嘶鸣,车厢动荡,纸张翻飞,周琮眼疾手快,将失去平衡险些摔倒的阿厘捞到怀中。
外头嘈杂,阿厘心惊肉跳,忍不住扒着他的手臂,带着藏不住的慌张:“世子……”
每当要紧时刻,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唤他世子。
周琮唇线平直,拍了拍她紧绷的脊背:“莫慌。”
他掀开窗帘一角,蹙着眉观察外面。
阿厘就这么奇异地平静了许多,周琮是她的主心骨,既使是安慰之语,也能令她全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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