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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节至

手,便同那被胡萝卜勾着的驴子一般乐滋滋地追着她跑,亦是自得其乐。
    (“你……你都知道啊?”)洛水赧然。
    (“你脑子里那点东西,我有什么不知道的?”)它嗤笑,(“我也不是不让你偷吃,只是劝你莫要觉得翅膀硬了,去踢那铁板。”)
    (“这灵虚真人竟是比我师父还可怕么?”)她好奇。
    然这回,脑子里的鬼竟是没再回答。
    而没有回答亦是一种回答。
    脑中这鬼对她那师伯的忌惮再明显不过。换作旁的时候,她大约还会打趣嘲笑它胆小如鼠,可一想到方才的情形,想到那织物滑过皮肤带来的触感,隐隐约约的凉意便又自手背的皮肤下沁出,腿亦有些发软。
    她忍不住捂住那处,用力搓了两下,深吸一口气,待得腿脚没那么软了,方才慢腾腾地走了出去。
    回去后,洛水很是提心吊胆了一阵。但同先前几次一般,后续皆是无风无浪,并没有她担心的“半夜戒堂敲门查铭牌”之类,于是她那一颗悬着的心便也慢吞吞地落回了肚子里。
    再之后,不知是觉出了几分危机,或是真受到了那天命之子的激励,洛水修炼颇勤。天未放亮便去爬那叩心径,与凤鸣儿间隔着百来十阶,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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