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不应该

刚不是问我怎么这样讲话吗,我天生说话不利索,遗传的,我爸也这样。
    一路上师傅再也没有讲话,跟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怪不适应的。
    他把我爸从监狱拉到殡仪馆,理应再给两百的小费,我低下头在兜里摸钱,他突然一脚油门跑走了,把我搞得莫名其妙。
    下午殡仪馆没几个人,都说了,大孝子都赶早,麦川这小破地方,哪能平均一天死个十来号人,一开始整个大厅就我一个人。
    我晃到后面,炼人炉进客的那一边跟太平间一样,开了五个洞,抽拉尸体,进人的那一边的门没关严。
    我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在擦汗,突然转过头跟我对视了一眼,说快好了,让我等一会儿,末了还问我,骨灰盒选好了没啊。
    我看他挺无聊的,就跟他讲了一会儿话,他说你爸真经烧啊。
    我说可不是。
    就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我爸是真的没了。
    我好久没见到我爸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监狱里,死活不接受探监,我也不大乐意去,都快忘记他长啥样了。
    小时候还挺恨他的,后来我妈跟人跑了,我和我妹两个人住,有些时候还是觉得有个爸好点,至少有个家的样子。
    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