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在快速地进行完善，这种突如其来的可怕变化让赵牧惊喜中又感到惊吓。
    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力量突然促使他成为天命之子。
    还不是某个维度世界，而是不朽圣朝诸天万界的天命之子。
    这简直见鬼了，这绝对不是圣帝做的。
    圣帝如果能做到这种事，那么圣帝就绝对能掌握多种源力本源。
    但是没有，那么除了圣帝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这个时候，赵牧一边开创成为不朽神圣的新方法，一边分析思考变化背后原因。
    在无限灵光闪现之下，赵牧瞬间就想到一种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就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诸天万界，是有了诸天万界才有维度源力本源，还是有了维度源力本源才有了诸天万界，到底维度源力本源是因为圣帝而诞生，还是圣帝只是融合了现成的维度源力本源。
    圣帝的来历是什么，他是最初的第一个人类，还是某个消失的历史时间段的某个人类。
    如果是先有诸天万界才有维度源力本源，如果是先有维度源力本源才有圣帝，那么圣帝就未必是诸天万界真正至高无上的主宰者，在圣帝背后还有创造一切最初的造物主。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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